若即若离 正文 第五章 不了了之，第一卷完

    第五章  不了了之，第一卷完

　　“真有你的！”大卫微微皱眉。

　　不过，诺曼话锋一转：“想听我的真实想法么？”

　　那你刚才的看法又算什么？大卫有点迷惑：“说……”

　　“听我说，这件事你查不出什么的。”

　　“怎么讲？”大卫扬起了眉毛。

　　“不要简单复杂化！”诺曼左臂懒洋洋的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在面前随意摇晃了一下，“一群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分别自杀了，没有阴谋，没有疑点。他们得偿所愿的解脱了，如此而已。”

　　炉火缓慢的摇曳着，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大卫当然知道诺曼的意思，显而易见，这个假设是目前最简单也最为符合实际情况的相对合理的解释。

　　“但你刚才不是还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看得出，诺曼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变卦了，好不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稍微停顿了一下，诺曼用一种清醒得多的语气说，“还记得你说过，这个案子你是走过场来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全部都是上头太庸人自扰而已。这么说吧，即便你追查下去，你能保证查到些什么吗？没有线索，你怎么查？很明显，我们这位聪明的犯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无论如何，我们，哦，你是神父，但不是侦探。这么做只能是消耗宝贵的时间，虽然我并不提倡不了了之，但问题是这次你不得不这么做。”

　　大卫默不作声。显然，他正在做一个决定，需要别人帮助才能做的一个决定。

　　“想开点！反正这一区确实缺少一个神父，我可以让你继续免费住在我这里。”诺曼拍着大卫的肩膀，“怎么说呢，惯犯嘛，早安还会作案的。没有人能保证永远的万无一失，他留下蛛丝马迹的时候，就是他得到惩罚的日子。抓住他的话，任由你处置好了。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如果这些事件都是人为作案的话！”

　　“诺曼。”就在诺曼即将走出起居室的时候，“我就知道。”

　　“什么？”

　　“其实你骨子里没什么变化，还和从前一样！”

　　客厅外传来诺曼的声音：“彼此彼此！”

　　还没有听到大卫上楼来休息的声音，诺曼抛去了杂念，在被子中蜷缩着身体沉沉睡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大卫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隔天早上，大约快九点的时候，睡意朦胧的诺曼拉开了窗帘。

　　一片……不怎么雪白的景色。

　　“这次清雪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吧？”没有看到雪景，诺曼还是有些怅然，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这次看不到，那就下次。吃早餐的时候，诺曼这么安慰着自己。之后，另一个问题浮上水面：大清早的，那家伙上哪儿去了？

　　一个小时后，在圣戈尔文私立大学中最宽敞的石阶处。

　　“去申请调令了！？”诺曼简直，没有一种表情能用这此时此刻。“你还真打算留在这儿啊？”

　　“是啊！你都邀请我了，盛情难却。”大卫轻松的说，“那群家伙对终于能摆脱我这件事可是热心的很呐，呵呵。”

　　“当时我也就是那么一说。”

　　“今天早上我也是那么一说，谁知道调令立马就下来了。这次的办事效率之高简直能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呵呵……你还真幽默。”诺曼向反方向翻了一下白眼，很隐蔽的，可惜有些蹩脚。

　　“这可是你说的，别变卦了就好。”

　　“这倒不至于，放心好了。”眼下这种状态，虽谈不上后悔，可诺曼还是有些不情愿。作为一个作家，家中来了这么一个熟人，会影响他的写作状态。事实上，真正的问题是他会不好意思的。

　　“你还真好，呵呵。那这个东西我就先留着好了。”大卫神秘的把一个录音笔拿了出来。里面播出了一段几个小时前的对话：关于住宿问题的。

　　“嘿，你……”

　　“没什么，考虑到你的口头禅，有必要做出一些准备。”大卫得意的炫耀了一下，“毕竟，我跟你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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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了？”

　　“大哥，我不置可否好不好？”诺曼真想赶紧结束这个谈话，感觉上自己像个邪恶的反派。

　　雪后的气温虽很阴冷，但天气依旧不错，至少日照很充足，也很温暖。

　　“这个学校建设的很好啊！”大卫由衷发出了赞叹，“真正的绿色教学环境啊！看来这所学校还是蛮有环保意识的。”

　　“嗯？呵呵，是啊！”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赞美，或许前者多一些。

　　“其实是校方缺乏资金吧？！！”

　　“你也这么想啊！？呵呵。”

　　“真有你的……”

　　“诺曼！”声音很大，弄得两人一激灵，周遭的人群也停下来观望着。

　　一个男孩正向他们走来。

　　“谁啊？”

　　“我怎么知道？”

　　男孩相貌一般，充其量算是中上了，穿着浅灰色的套装，很规矩，平淡，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你好，我叫孙云枫，是你的书迷！”

　　男孩一脸诚恳，诺曼亲切的微笑着，而大卫则扬起了眉毛。

　　“此情此景，你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啊？！”

　　“嗯……那就静观其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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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天气不错，艳阳高照。

　　舒展了一下身体，格拉斯读着手中的一张很短的文稿，继续享受着暖和的日光浴。

　　“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喜欢做日光浴么？”屈清趴在阳台的边沿上，俯瞰着城市这座看似平和宁静的森林。

　　“抛去那些假货不谈，应该不多吧。说不上来，我又没数过。不过让人类，尤其是女性羡慕一下怎么也晒不黑的身体也是很爽的，哼哼。”

　　“哦……”

　　“我看你还是别在继续写了！”格拉斯冷不丁的感叹道，“你的写作天分少得让我莫名的为你感到悲哀！”

　　“为什么？”屈清明显心虚的问道。

　　“就凭你距离上一章３个月后才重新作了更新，而且还是由于无所事事这种非主观因素，然后就是风格和写法越来越次这点，我看你还是悬崖勒马算了。”格拉斯毫不吝啬的讲出了一些让人并不好受的实话，“哦，还有……”这次的语气着重的做了一下强调，“竟然拿自己的工作经历当素材，又描写的不好，像你这么没灵感没写作能力的人还能连载东西我也真是无语了！”

　　“我也无语了！”听完这番话，屈清彻底丧失了继续欣赏风景的感觉。

　　“知道差距就好。”显然，格拉斯可懒得管屈清那一文不值的失落感，“你对力量的控制锻炼的怎么样了？”

　　杂耍，这种活动就像生活本身一样是自相矛盾的。为了得到而不去触及，为了看到整体而不去注意部分，为了学会（掌握）而不学。不学什么？就是停止习惯性动作。

　　不止是球，还有棍棒、棒球棍、环、扯铃、鸡蛋、手机、火炬、刀，甚至大炮与保龄球，只要是想像得出的，世界上可能已经有杂耍勇士尝试过了。

　　可惜，恐怕正常人中还没有人能像现在的屈清一样，同时玩着三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铁棒，相对牢固的纸棒，还有轻薄的空心玻璃棒。

　　对于屈清来说，技巧是次要的，训练对力量精准控制才是他玩杂耍这个费神费力的玩意儿的根本目的。

　　力量不能过大，也不能过小，要精确将这三样质地和重量完全不同的棒子耍的非常流利，而不是握碎，捏瘪，或是留下压痕。

　　“还真不赖啊！”格拉斯拿起果汁喝了一口，一副欣赏表演般的闲情逸致，“练了多久啊？”

　　看上去屈清很轻松，目前还是游刃有余：“三个月。”

　　“哦！对了，可别指望我会把这个看成你连载失败的理由。”

　　“你……”

　　“不要这么激动。我一向是先小人，所以你不用原谅我。”说着，格拉斯从椅背上的上衣里摸出一样东西来——一个吹泡泡的小管子：“２块钱一个，挺便宜。你来一个么？我顺便买了１０００个，就在门口的那个小箱子里。”

　　“１０００个？！”这家伙的性格还真……屈清辞穷了。

　　但是，没等屈清反应过来，就听到格拉斯说：“有个泡泡到你哪儿去了。给我抓住它。”

　　失败了。

　　“别停下，给我接着抓。”到后来，格拉斯索性不吹了，直接拿着手中的小环在中空晃动，“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有些私事要处理一下。”

　　“为了你胸口上的伤？”

　　“差不多。”格拉斯很写意的站起来，“你还打算写你那个烂文章么？”

　　“个人爱好而已，自娱自乐嘛。打算先把这卷完结了，从来。”屈清停下来说道，抓泡泡的时候根本没有其他精力能考虑其他的事情了，“关于那个女孩我有个问题：这个女孩有什么特别使她成了血族的初拥目标呢？”

　　“孤独，受过伤害，需要被关心，向往自由，一点点的希望再加上一文不值的自信，属于初拥后最好控制的一种类型。”格拉斯明显有着一丝鄙视的神情。

　　“哦。”屈清知道，这个表情所代表的并不是怜悯或自尊，他十有八九是觉得初拥一个这样的对象很没有挑战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