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张天才 第10章：村官张天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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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写的，也许是你想说然而又没有说出来的；但也许是你不想说然而又被说出来了的。——题记 现在得到的一切，不过曾经做的一切的回报；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将印证将来的结局。——题记 总而言之，张天才原本不过从我的记忆里产生出来的，他的名字，压根儿就是稀里糊涂从我的印象里，随随便便捡出几个字胡乱拼凑而成。他或许正如小说中所记述，确确实实做过一阵子比小芝麻官儿还小的官儿，甚至把握着更大的权柄，但或许不过一个目不识丁脸朝黄土背朝天守着一亩三分包产地背太阳过山的看牛娃儿。反正依照我当时的兴趣，他正好适合做我小说中的主角。 当然，这于张天才多少有点儿不公平和不幸：因为包括我在内也仅仅只知道他叫张天才，倘若谁稍微一仔细，刨根问底要审查他是哪省哪县哪乡人氏，出生于何年何月，我便只好拱手告罪,到处贴安民告示,宣告无能为力。 更无须论及调查看看张天才的祖上是否与什么皇亲国戚沾亲带故，现今又与什么达官显贵有着这样那样的攀扯。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倘若张天才有“贵人”罩着，那么即使他此时彼地犯了这门子那门子的错误或案子，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也得留几分情面照顾着场面，帮他擦些胭脂抹点粉洒点香水涂口红化化装儿戴个笑脸壳子，多多少少维持他几分正人君子的脸面。万般无奈也只能够让他表演“健美舞”，给他留一条衩衩裤遮着羞处，而绝不能兀突突给他来个无处躲无处藏的全裸大曝光，弄到最后大家都下不了台。那可就摊大了。 大家都知道，这人世间最难吃的面有三碗：人面、场面、情面；固然如此，但决定人与人之间关系亲疏的始终是他们的利益是否一致；利益的冲突，可以把朋友变成敌人，也可以把敌人变成朋友；要不为什么说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呢？因此对于那些的确仅为生存而不惜一切的人，无论他处于什么样的境况，我们都应该表示理解，同情，甚至敬意，毕竟还有什么能重于我们的生命呢？我们应该警惕的是那种只顾一己私利而不惜不断损害他人的利益却又向他人大谈仁义道德的人：这种害死了人，还来帮人家抬棺材的人，实际上比毒蛇还毒。 文章断断续续地往下写，我也发现张天才其实活得挺不容易。更加上他服役于我的笔下，指东向东指西向西，走南闯北，演绎人心中间的丑恶，立下汗马功劳，却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而有半点埋怨指责，真的让我感慨淋漓。 出于私人感情，我也不惜笔墨在文章中为他杜撰了不少个人资料，以遮人耳目，但终归无法弥补我对他身世的无知。 总而言之，我害怕有人望文生义节外生枝，甚至自作聪明搬弄玄虚，给我弄个“莫须有”的罪名，实则可以给自己找个龟壳脱身。 我不想再翻老皇历，翻老皇历，天要下雨。好在这会儿天气晴朗，红灿灿的太阳打东边山凹凹里冒出头脸，光芒四射。三三两两的村民走在大道小路上，四方八面地聚往战鼓乡场镇，赶场。 张天才就是战鼓乡人氏，如今做了堂堂副乡长，坐了铁交椅。 诸位可别误会，以为我因为要拉拢张天才做文章，所以不惜破坏原则，将他从一个区区吴池村村长堂而皇之地提携成战鼓乡副乡长。 其实，我也真愿意那样做，好歹既赔了张天才一个人情，又栽培了一个亲信，为自己增添一份势力。至于僧多庙子少的问题，自有专家学者们纸上谈兵，各抒己见，挣两块稿费做外块。 然而，我却又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也平头百姓一个呀。 何况，你不是不知道，管他“弼马温”也罢，“马屁温”也罢，大小也算玉皇大帝亲自任命的官儿，旁人岂敢插手。 说到正经八百为人民服务的副乡长，更须由人民代表选举产生并报县级主管部门备案，岂能由我做主便成全张天才做了副乡长？ 所以，还是人家张天才有本事，吃得开，受人拥护，才受重用。 / |